“啊?我?”
老顽童猛地被点名,一时没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茫然。
他什么时候看到公孙止杀妻了?他咋不记得了?
就算是看见了,和前两天有什么关系,这孙子杀妻的事,不都很多年了吗?
老顽童一脸懵圈,他刚想开口说我没有,却见杨过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极其轻微地眨了下眼。
老顽童虽然童心未泯,但并非真傻,立刻明白杨过是要他背下这个...功劳。
他虽然不明白杨过为何要这么说,但觉得这事似乎很有趣,况且杨过的话也和圣旨没什么区别了。
于是他立马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努力摆出一副正是我的得意模样,昂着头道:“没错!就是老顽童我看到的!你这个伪君子,干得那些破事,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只是他那挤眉弄眼,故作严肃的样子,实在显得演技拙劣无比。
然而,此刻众人的心神都被这惊天秘密所吸引,根本无人去细究老顽童那蹩脚的表演是否可信。
更重要的是,杨过展现出的绝对武力已然镇住了全场,他现在说的话,在绝情谷就是不容置疑的真理。
杨过不再多言,并指如风,迅疾无比地在公孙止身上连点数下。
他所用的乃是一阳指中的极高深点穴手法,内力透穴而入,封锁了公孙止周身数处大穴和经脉运行。
以他这满级一阳指的水平,普天之下,除了他杨过自己,恐怕就连一灯大师亲至,也未必能轻易解开。
公孙止顿时觉得浑身内力如被冰封,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一双眼睛还能转动,里面充满了惊恐愤怒和绝望。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当年的事情做的太过分,引来老天爷惩罚了?
不然杨过这小子是从哪来的?当年他害死裘千尺的时候,杨过这小子有没有出生还特么是个问题呢?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啊?!
“走吧。”
杨过对心神恍惚的公孙绿萼温声道:“是真是假,我带你去亲眼验证。机关就在你父亲那间从不让人轻易靠近的炼丹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