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想得则更深:过儿当初在大理,定然是以一种彻底摧毁其信念、又重塑其认知的绝对优势折服了裘千仞,才能让他从骨子里产生这种敬畏!这份手段当真可怕,却也当真了不起!
他们却不知,杨过当日制服裘千仞,不仅是武力上的绝对碾压,更是在精神层面,以融合了佛道精髓的至高道理,直面并击溃了裘千仞的心魔。
这样做,是能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自身与杨那天堑般的差距,从而心生皈依般的敬畏,这才有如今这般心悦诚服的表现。
翻译一下就是,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这要是不服气,不五体投地的话,才是真的有鬼了。
杨过见裘千仞急成这般模样,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头,淡然道:“既然慈恩大师如此心急,那便去吧,也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得了杨过的准许,裘千仞顿时大喜过望,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典,连声道:“多谢杨居士!多谢杨居士!”
他再也按捺不住,当即一马当先,循着那怒骂声传来的方向,疾步奔去。杨过等人则紧随其后。
众人穿过几处亭台廊榭,很快便来到东区一片较为宽敞的石坪上。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只见裘千尺被两名弟子用一张特制的竹椅抬着,放置在石坪中央。
她那张本就丑陋狰狞的脸,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得更加可怕,深陷的眼窝中燃烧着熊熊的毒火,干瘪的嘴唇开合间,依旧在不断喷出恶毒的咒骂。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离她不远处的地面上,竟赫然躺着一具绝情谷弟子的尸体!
那弟子双目圆睁,嘴巴张的老大,脖子之处流出血来,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甘。
显然,这是被裘千尺用枣核钉打死的。
不得不说,裘千尺的枣核钉功夫,当真是屁股后面挂暖壶,有一定的水平。
周围还站着十几名裘千尺麾下的弟子,但这些人个个面带惧色,眼神闪烁,看着裘千尺的目光中,除了畏惧,更隐隐带着一丝压抑的不满和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