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心头一紧,看向窦太后。
太后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急什么?娇娇才十四,彘儿更只有四岁。等几年又何妨?”
“可王美人那边...”
“王娡那边,哀家自会与她说。”窦太后打断女儿,“你且安心,是你的,跑不了。”
刘嫖虽不甘,却也不敢违逆母亲,只得悻悻应是。
待刘嫖离去后,窦太后才对阿娇道:“看见了吗?你母亲这一步,走得太过急躁。”
阿娇若有所悟:“外祖母是要阿娇...以静制动?”
“不错。”窦太后颔首,“栗姬越是针对你,越显出她心虚气短。你只需静观其变,她自会露出破绽。”
阿娇想起前世,正是栗姬公开表示不愿尊奉诸公主,才让母亲找到机会在景帝面前进谗,最终导致刘荣被废。
小主,
“阿娇明白了。”
离宫时,窦太后忽然唤住阿娇:“过几日梁王入朝,你随哀家一同接见。”
阿娇心领神会:“是。”
回椒房殿的路上,阿娇一直在思考窦太后的提议。
河间献王刘德...她努力回忆着前世的记忆。那是个温文尔雅的青年,整日与竹简为伴,后来被封为河间王,以搜集古籍、复兴儒学闻名。
若嫁给他,或许真能如外祖母所说,得一份安稳尊荣。
可是...
“翁主,到了。”宫人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阿娇抬头,发现已到椒房殿外。殿前站着一个小小身影,竟是刘彻。
“阿娇姐姐!”四岁的孩子看到她,眼睛一亮,快步跑来,“彘儿是来道歉的。”
阿娇微怔:“道什么歉?”
“那日彘儿说错话,惹阿娇姐姐生气了。”刘彻仰着小脸,表情诚恳,“母妃说,彘儿不该那么说。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