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杨凡问道：“小苗姑娘，葵恢复得如何？”

“回圣主，葵神婆很好，昨夜里醒了过来，也喝了兽汁。”

“兽汁？”顾愈戏不解，“是什么东西？”

小苗咯噔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杨凡淡淡地道：“是通过蛊虫吸取妖兽精血，继而输进他（她）人体内。准确而言是妖兽之血。不要忘记，人体乳汁也是血液而成。”

“圣主，你说得太对。”小苗露出崇拜的眼神，这几天整个苗寨传遍了杨凡的信息，可褒贬不一，今日亲眼所见，又帅又年轻。

顾愈戏轻皱眉头，“杨凡你怎么知道？”

“乾老……乾婆婆不是给我那些圣书吗？我看了一整夜，知道一些蛊医之术罢了。”

“看了一夜，就如此了得，我该不该改口叫你一声圣主。”

“基操！你看了也知道。”杨凡笑了笑道：“戏伶你能学得了戏剧，也可以做个女蛊师，我相信她们无比欢迎，这[圣主]二字，我收了。”

顾愈戏知道一旦成为[女蛊师]，就会与苗疆蛊师的宿命捆绑在一起的，还是摇了摇头。

……

只是一夜，雪已再次覆盖整座草山。

山中最高处就是石楼，已聚满苗疆苗寨主心骨的蛊师。

其中以女蛊师俱多，偶尔看到几个男蛊师，还是他国蛊师，为降头蛊师。

他们见到杨凡逐渐走来，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么年轻？！是他杀了笑玲珑。”

“不是，是他身边那个尸妖。莫看是人形之态，可以变换成一头二三十丈的巨妖。”

“哼，原来仗着有头妖主级别的妖兽，他何得何能当我们圣主。”

“是乾神婆任命。”

“那又如何？没有实力，别说我们看不起，末世生存也成问题。”

一声骨笛响起，乾十四从蟒蛟头落下来，“恭迎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