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镜影童’X - 4。”老皮的声音突然在识海里响起,鼠须扫过那些碎片,“镜影术需要复制灵识,他承受不住崩溃了,被改造成了活祭司……”
“他在怕你!”刀疤狼的嘶吼穿透识海,“你越清醒,他越痛苦!”
我猛地睁开眼。
血眼屠夫的人皮斗篷正在剥落,露出下面爬满符纹的白骨,右眼的孔洞里,那个发抖的小男孩正拼命捶打黑雾。
妹妹临死前喊的“哥”、母亲冰凉的手、周野咽气前说的“你没疯”,像三把火在记忆里燃烧起来。
“献祭开始!”血眼屠夫的白骨手按在胸口,七具孩童尸体同时爆出血雾。
我没有躲避,反而迎着血雾向前踏了一步——这次我不把情绪释放出去,我要把它们全都攥成拳头,砸回他的识海里。
“痛吗?”我吼得嗓子发哑,“你不想当X - 4,我也不想当X - 7!”
银色的火焰在掌心凝成矛尖,我把妹妹的哭声、母亲的鲜血、周野的笑容全都熔了进去。
共情链突然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血眼屠夫的识海裂缝扎了进去。
他的白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右眼的孔洞里爆发出尖叫:“别放那首歌……我不想听……求你……”那声音是小男孩的,带着哭腔,和他刚才的冷笑判若两人。
“我不是祭品。”我把银火矛抵在他的心口,“我是点火人。”
矛尖刺穿白骨的瞬间,血眼屠夫的身体像被戳破的气球,“轰”地炸成黑灰。
灰烬里滚出一枚血色晶片,正面刻着“X - 4”,背面是一道扭曲的门。
银火刚碰到晶片,识海就炸开了——青铜门,七把锈匙,无数苍白的手臂从门缝里伸出来,指甲刮得门板“吱呀”作响,所有声音叠在一起:“主魂将归……主魂将归……”
“小丰!白芷的铜铃!”老皮的尖叫把我拽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