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咬破指尖,血珠滴在墙上。
她快速画了道破妄符,朱砂红的符线刚成形就开始焦黑,像被什么东西啃噬着,眨眼间只剩片灰。不是封印。她盯着那片灰,声音压得极低,是替换。
他们的意识被抽走,填进了......程序。
老皮突然窜上我肩头,爪子抠进我耳垂:小丰!
你后颈!
第七道红绳在抖!
我闭眼,银火顺着经脉沉入识海。
七道红绳在识海里绷成琴弦,其中一道正随着某种极低频震动轻颤——那频率和病院墙上白芷画的符文波动,和野人山飘来的猩红雾线,竟他妈是同个调调。
他们不是被控制。我睁开眼,喉咙发紧,是被调频了。
青鳞的共感链还在,只是被压到了死频。
就像把收音机拧到没信号的波段,人还在,就是听不见。
刀疤狼猛地攥住我手腕:怎么救?
我望着老周空洞的眼睛,妹妹被拖进井底时的尖叫突然在耳边炸响。
那天她攥着我衣角的手温,母亲最后摸我脸时指甲缝里还沾着卖菜的泥,周野咽气前说你没疯时咳在我手背上的血......这些记忆像被人拿火钳子捅进心脏,疼得我发抖。
让他们重新听见自己。我扯掉领口衬衫,镜火图腾在月光下泛着银红。
我盘坐在冰面上,银火顺着经脉逆流,七道红绳同时亮起。
当我不再压制共情,而是把最痛的记忆全放出来时,识海里突然炸开百道细弱的尖叫——那些被困在死频里的意识,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