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刚漫过都市的霓虹轮廓,伍世豪就揣着强化到MAX级的灵能板砖,蹲在了醉仙楼斜对面的巷口阴影里。光脑屏幕上还停留在与“心碎的修士”最后一次聊天界面——对方反复强调,一定要把赵天雷缠到亥时,也就是他放火烧屋的关键窗口期。
“放心吧道友,职业操守这块,我伍世豪从没掉过链子。”他对着屏幕低声嘀咕,指尖摩挲着板砖上泛着的银光,这玩意儿现在硬得能扛筑基修士的全力一击,就算等会儿挨揍,也能多撑一会儿。
巷口外,醉仙楼的招牌用灵能勾勒出鎏金大字,门口不时有衣着光鲜的修士进出,悬浮车的光晕在地面投下流动的光斑。伍世豪眯着眼,盯着门口那个穿青灰色宗门服、腰间挂着惊雷宗令牌的壮汉——正是目标赵天雷。
更让他皱眉的是,赵天雷身边还跟着个穿粉色纱裙的女修,两人举止亲昵,女修手上戴着的玉镯,看款式和“心碎的修士”描述的“定情信物”一模一样。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狗男女’?当着原主的面秀恩爱,难怪人家要放火烧屋。”伍世豪咂咂嘴,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破旧斗笠扣在头上,压低帽檐,慢吞吞地朝醉仙楼门口挪过去。
他没直接冲上去,而是绕到醉仙楼侧面的灵兽拴马区,假装在给一只路过的灵鹿顺毛。眼角余光里,赵天雷正搂着女修的腰,笑得一脸油腻:“宝贝儿,今晚这醉仙楼的‘龙涎酿’,我包场了,谁也别想跟咱们抢。”
女修娇笑着捶了他一下:“雷哥你真厉害,不像那个没用的陈默,连瓶最低阶的灵酒都买不起。”
“陈默?”赵天雷嗤笑一声,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那废物也配跟我比?练气五层的垃圾,连给我提鞋都不够格。”
躲在灵鹿后面的伍世豪眼睛一亮——来了,瞌睡送来了枕头。这赵天雷不仅暴躁,还爱炫耀,正好方便他拉仇恨。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赵天雷耳朵里:“哟,这不是惊雷宗的赵师兄吗?怎么跟个暴发户似的,喝点灵酒还得喊得全天下都知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抢了人家的道侣,心里虚啊?”
这话一出口,赵天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伍世豪慢悠悠地从灵鹿后面走出来,斗笠压得更低,只露出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他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灵能板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赵师兄别这么大火气啊,我就是路过的,看你跟这位仙子聊得热闹,忍不住多嘴两句。不过话说回来,抢别人道侣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怕是会影响惊雷宗的名声吧?”
“你找死!”赵天雷勃然大怒,筑基初期的灵力瞬间爆发,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他身边的女修也变了脸色,拉了拉赵天雷的胳膊:“雷哥,别跟这种穷酸计较,免得脏了你的手。”
“穷酸?”伍世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故意把破斗笠往上掀了掀,露出一双带着嘲讽的眼睛,“我再穷酸,也不会去抢别人的道侣啊。不像某些人,修为也就那样,也就只会欺负练气期的修士,抢人家的东西了。说起来,赵师兄,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修为不够,只能靠抢别人的道侣来刷存在感吧?”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赵天雷的痛处。他虽然是筑基初期,但在惊雷宗外门弟子里排名靠后,一直因为修为进展慢而自卑,最恨别人说他“修为不够”“没用”。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赵天雷怒吼一声,抬手就朝伍世豪挥出一道灵力匹练。这一击虽然没尽全力,但也带着筑基修士的威压,普通练气期修士挨上一下,至少得躺半个月。
伍世豪早有准备,身体往旁边一躲,同时把灵能板砖挡在身前。“砰”的一声闷响,灵力匹练打在板砖上,激起一阵火花。伍世豪故意装出被震得后退几步的样子,捂着胳膊“龇牙咧嘴”:“哎哟!赵师兄下手这么重?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急眼了?”
他一边喊,一边悄悄打开光脑录音功能——这可是“服务证据”,回头得给“心碎的修士”看看,证明自己确实在卖力拉仇恨。
赵天雷见一击没中,更是怒火中烧,提着拳头就冲了过来:“今天我不把你打断腿,我就不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