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处长笑了笑,没再多说。
陈默看着他走出办公室,心里却在想——老王应该已经把真消息送到苏区了,希望他们能抓住这次机会,好好打击一下敌军的气焰。
他拿起桌上的战报,翻到西线补给车队的部分,上面写着“明日起,西线车队每日上午十点出发,配一个排护卫,携带迫击炮一门”。
他把这个消息记在小本子上,准备等周万霖回来,用怀表传递给苏区——就算有迫击炮,只要苏区提前做好准备,还是能伏击成功。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办公桌上,映着战报上密密麻麻的数字,陈默心里却充满了希望——就算情报延误了一次,只要不放弃,总能找到补救的办法。
傍晚,陈默接到老王的电报:“假情报已泄露,真消息已交给李联络员,苏区准备伏击东线假车队。”
他看着电报,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把电报夹进账本,拿起小本子,在上面写下“东线假车队,西线真车队每日十点出发,配迫击炮”,等着周万霖回来,一起传给苏区。
晚上加班时,陈默收到周万霖的电报:“明日抵赣,在三岔口茶亭交接怀表。”他心里一喜,连忙回电:“明日十点,茶亭见,注意安全。”挂了电报,他摸了摸胸口,想象着怀表重新戴在脖子上的感觉——有了怀表,情报传递就能恢复正常,就能把更多的消息送到苏区。
第二天一早,陈默借口去西线检查堡垒进度,跟着刘处长的吉普车出发了。车到三岔口茶亭,他故意放慢脚步,看见周万霖正穿着灰布短褂,在茶亭里挑水,怀里的系怀表绳露在外面——这是“怀表已带回”的信号。
“刘处长,我去趟茅房。”陈默说完,快步走向茶亭角落。
周万霖挑着水桶走过来,假装脚下一滑,水桶“咚”地落在地上,怀表趁机滑进陈默手里。
陈默飞快地摸了摸表后盖,确认暗格完好,连忙塞进怀里,又把小本子上的消息写在张油纸上,塞进暗格。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两人没说一句话,默契地完成了交接。
回到吉普车上,陈默摸着失而复得的怀表,心里既激动又坚定——这次绝不会再让情报延误!他要尽快把西线车队的新动向传给苏区,让他们做好准备,彻底切断敌军的补给。
下午回到总指挥部,陈默接到苏区伏击东线假车队的战报:“苏区游击队袭击东线假补给车队,缴获空粮车五辆,未损一兵一卒。”
他看着战报,嘴角忍不住上扬——老王的消息送到了,苏区成功转移了敌军的注意力!
刘处长拿着战报,气得拍桌子:“这群废物!连个假车队都守不住!陈默,你给我查,为什么苏区的人知道假车队的路线!”陈默心里冷笑,表面却假装严肃:“是,我一定仔细查。”
走出刘处长办公室,陈默摸了摸怀里的怀表,表针“滴答滴答”走着,像是在为胜利倒计时。他知道,情报延误只是暂时的,只要他和周万霖、老周、老王,还有苏区的同志们一起努力,就一定能克服困难,把情报及时传递出去,直到彻底粉碎敌军的围剿计划。
阳光洒在怀表上,铜壳反射出温暖的光。
陈默握紧怀表,心里默念:这一次,我们绝不会再让情报延误,绝不会再让机会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