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控制室,翻了几页,眉头一皱:“谁改了日志?”
没人回答。
他走到主控台前,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低声念:“情感剥离协议,执行。”
按键按下。
下一秒,舰内音响突然炸响——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机械触手集体一抖,关节咔咔作响,竟原地扭起了街舞。一只正要连接李狗蛋太阳穴的触手,忽然甩开导线,对着空气跳起锁舞。
冷血医生猛地抬头:“不可能!我没加载音频模块!”
他疯狂敲击键盘,可所有指令都被覆盖。战舰动力系统紊乱,引擎轰鸣中夹着副歌,整艘船歪歪扭扭撞向空中防滑粉云团,陷入滑行失控。
李狗蛋蹲在岩壁后,嘴里还嚼着辣条,笑出了声。
“你明明没料到,有人比你早三天来敲门。”
舰内,冷血医生死死盯着屏幕,数据流一片混乱,原本预设的病毒代码全被替换成广场舞节奏谱。他猛然抬头,望向窗外——
远处高坡上,一道火光静静燃烧。
他瞳孔一缩。
“那火……怎么会在那里?”
他调出监控回放,却发现那一帧画面全是雪花噪点,只有火光清晰得诡异。
他冲到窗前,眯眼远眺。
高坡上空无一人。
可就在他转身刹那,火光熄灭。
只剩一缕青烟,笔直上升,像根指针,指向天空。
李狗蛋已经不在原地。
他猫着腰穿过废墟,滑板贴地滑行,防滑粉在身后撒成一道隐形轨迹。他知道冷血医生很快会发现日志被篡改,会重启系统,会追查时间异常。
但他不在乎。
只要那十包辣条还在供电,音乐就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