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感官同步协议”的启动信号。

三界各地，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人，耳朵忽然一痒。

下一秒，嘴里像是突然多了口东西——热乎的、带劲的、油滋滋的辣条煎饼，正卡在牙缝里。

“我靠！”北域雪山上，一个守夜的剑修猛地吐掉嘴里冰渣，“我嘴里怎么有味道？！”

西漠沙城里，茶楼二楼，老掌柜正喝茶，一口喷出来：“这香……是我三十年前在街头吃过的味道！”

南荒集市，几个刚抢完仿冒香的小贩瘫在地上，突然捂嘴：“不对……这才是真的！”

订单瞬间爆了。

物流网警报狂响，配送符舟集体升空，连冷血医生的实验室都被挤爆，十万个“辣魂1号”香氛瓶被扫空。

直播间弹幕炸成一片：“求链接！”“我要十箱！”“能不能寄到深渊第九层？”

李狗蛋没看数据，只盯着姬冷月。

她没退场。

反而转身走向台下第一排——那里坐着几个曾在网上骂得最凶的路人。其中一个还戴着“抵制毒妃”的纸帽子，正啃苹果。

姬冷月走过去，亲手递上一块煎饼。

那人愣住，苹果掉在地上。

“你们说得对，”她说，“我确实不像个卖辣条的。长得凶，脾气差，以前也真下过毒。但今天我不是来赎罪的，也不是来立牌坊的。我就想做个‘让人安心吃饭的人’。”

没人笑。

有人接过饼，咬了一口，低头不语，眼角却湿了。

另一个嚷过“毒妃滚蛋”的姑娘，抽着鼻子说：“你要是早几年这么说话，我们也不至于……”

后面的话没说完，可意思都懂。

李狗蛋看着，滑板轻轻震了一下，像是提醒他什么。

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