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抓住机会，从兜里掏出所有碎片，按大小排列在掌心。金边碎片放在最上面，与刚拿到的主残片对接。

嗡！

一股信息流冲进脑海。

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感觉”——像是有人在他心里写了一本教材，第一章标题是：**如何教世界守规矩**。

判官的笔再次举起。

这次目标是穷奇。

李狗蛋跳下祭坛，滑板横扫，雷劫珠爆闪，硬生生撞开那一笔。火花四溅，他手臂被擦中，火辣辣地疼。

“你打它干嘛！”他喊，“它可刚交了作业！”

判官不答话，只是笔尖转向，写下两个血字：

【补考】

李狗蛋一愣。

随即明白——这玩意儿不是守护兽，是监考老师。穷奇没答过题，属于“缺考考生”，必须补。

他转身看向穷奇：“你会不会写‘极限为零’？”

穷奇眨眨眼，打了个嗝，又吐出半块电路板。

李狗蛋抓起那板子，蘸着自己胳膊上的血，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0”。

判官盯着看。

三秒后，笔尖轻点地面，像是打了颗星。

认可了。

可就在这时，穷奇脖子猛地一挺，全身光斑炸开。

它张嘴，喷出一大团混杂着代码和墨汁的东西，直扑判官面部。

判官怒，朱砂笔横扫，空间割裂。

李狗蛋扑过去，把穷奇按在地上。滑板飞出去，卡在判官脚边，雷劫珠疯狂闪烁，试图干扰它的动作。

祭坛剧烈摇晃，裂缝蔓延。

金残片在他衣兜里发烫，芯片震动到了极限。

穷奇在他手下抽搐，嘴里还在冒数据流。

判官高高举起笔，笔尖凝聚出一团猩红，准备一击毙命。

李狗蛋抬头，盯着那支笔。

他知道，下一秒，要么死，要么……

他把手伸进辣条袋，摸出最后一包芥末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