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樵夫看着姜子牙,咧嘴一笑,自来熟地搭话:“嘿,老爷子!我经常路过这儿,总瞅见您搁这举着根竿钓鱼。咱俩这情景,让我想起一个老典故!”
姜子牙有点好奇,抬眼问:“哦?什么典故?”
樵夫嘿嘿乐:“像不像那‘渔樵问答’啊?一个打鱼的,一个砍柴的,凑一块儿唠嗑!”
姜子牙一听,乐了:“哈哈!好!好一个‘渔樵问答’!小伙子有见识!”
樵夫来了兴致,凑近点问:“老爷子,您贵姓啊?老家哪儿的?咋跑这荒山野岭钓鱼来了?”
姜子牙捋了捋胡子,淡定地说:“老夫姓姜,名尚,字子牙,道号‘飞熊’。老家在东海那边的许州。”
没想到,姜子牙话音刚落,那樵夫就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接着就“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停都停不下来!
姜子牙被他笑懵了:“小兄弟,你姓甚名谁啊?为何听我名号,如此大笑?”
樵夫好不容易止住笑:“我叫武吉!土生土长的西岐本地人!为啥笑?您刚才说自己道号叫‘飞熊’啊!哈哈哈!”
姜子牙更纳闷了:“人取个道号而已,有何可笑?”
武吉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摆摆手:“老爷子您别生气!您听我说啊!那古人里头,真正的高手、圣人、贤人,个个都是满肚子学问,才华横溢!像风后、老彭、傅说、常桑、伊尹这些大神,他们的名号才配得上他们的本事!您瞅瞅您……” 武吉瞄了眼姜子牙那简陋的钓竿,“整天就守着棵柳树,钓这清汤寡水的河沟子,也没见您干啥正经营生,跟那守株待兔的傻子似的!半点高人的见识都看不出来啊!您也叫‘飞熊’?这…这名头太大了吧?您这实在是不太…呃…称头啊!” 武吉说得还算客气,但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说着说着,武吉手欠,一把抓起姜子牙放在溪边的钓竿。这一看,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鱼线尽头拴着的,根本不是弯弯的鱼钩,就是一根直溜溜的缝衣针!
“哎哟我的妈呀!” 武吉这下更是捶胸顿足,笑得眼泪狂飙,指着那直针,对着姜子牙连连摇头叹气:“啧啧啧!老话说‘有智不在年高,无谋空言百岁’!我今天算是亲眼见着了!老爷子,您这钓的是哪门子鱼啊?这针直的!连个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