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张着巨口，扑向楚天。楚天挥剑斩去，赤色剑光与怨灵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怨灵被剑光斩成两半，却迅速愈合，再次扑来。

“没用的，”玄黄大笑，“这是由十万凡人的怨念凝聚而成的怨灵，除非你净化所有怨念，否则它永远不会消失。”

楚天皱眉，他能感觉到，怨灵的力量在不断增强。每一次被剑光斩中，它都会吸收一部分剑光的力量，变得更加庞大。

“是吗？”楚天的声音冰冷，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破界血脉的流动。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赤金色的光芒。

“以我之血，破界之力，净化！”

赤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顺着焚天剑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斩向怨灵。剑影所到之处，怨灵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被净化。

玄黄的脸色变了：“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净化如此庞大的怨念！”

“没有什么不可能。”楚天的声音冰冷，他一步步走向玄黄，“交出轮回镜的碎片，否则，下一个被净化的就是你。”

玄黄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楚天，你不要逼我！”

“我就是在逼你。”楚天举起焚天剑，剑尖抵在玄黄的咽喉，“交出来。”

玄黄看着楚天冰冷的眼神，终于妥协。他从怀中取出一片轮回镜的碎片，扔给楚天：“给你。”

楚天接过碎片，碎片入手冰凉，其中映出花梦瑶模糊的面容。他能感觉到，她的魂魄正在碎片中微微颤抖。

“还有两片。”楚天的声音低沉。

玄黄笑了：“还有两片？楚天，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轮回镜的碎片只有三片吗？不，它被分成了九片，散落在九荒各处。你永远也找不齐的。”

楚天的目光一冷：“你说什么？”

“我说，你永远也救不回花梦瑶。”玄黄的笑容变得狰狞，“就算你找到所有碎片，她的魂魄也早已被怨念侵蚀，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怪物。你救回来的，只是一具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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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握紧焚天剑，剑尖刺入玄黄的咽喉，一丝鲜血流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玄黄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大笑：“楚天，你看看下面。”

楚天低头，只见摘星台下的广场上，那些被怨念控制的凡人，正疯狂地冲向风清雪和月天姬。她们虽然能净化怨灵，却被凡人潮水般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

“只要你敢杀我，这些凡人就会立刻自爆，整个南域都会化为废墟。”玄黄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你不是要守护吗？你不是要救花梦瑶吗？那你倒是杀我啊！”

楚天看着风清雪和月天姬，她们的脸色苍白，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他握紧焚天剑，剑身微微颤抖。

“怎么？不敢了？”玄黄的笑容更加得意，“楚天，你终究还是逃不掉的。你的守护，你的救赎，都是笑话！”

楚天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破界血脉的沸腾。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风清雪，月天姬，退下。”楚天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