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那大公无私的脸映入傻柱的眼帘。
“义……一大爷,您来了,我就知道,您不会忘了我!”
傻柱感动的说道。
“哼,傻柱,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你忘了我一直教导你的话了吗?”
易中海对着傻柱可就是劈头盖脸的数落。
“我,我怎么了?”
傻柱懵逼了。
“你知不知道,棒梗因为你,伤了脊椎,很可能一辈子都不长个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哼,那小畜生,没打死他算他命大,我相亲的大好日子,他带着小铛闯进来捣乱,我能不打他吗?
还有那个该死的贾张氏,她竟然对我使出掏裆手,我被割了一个蛋啊!”
傻柱目眦欲裂道。
“相亲?你相什么亲?”
这回轮到易中海懵逼了。
就傻柱这德行,谁会给他介绍对象?
那女人,不是来找周垚的吗?
怎么成了你傻柱的相亲对象?
你傻柱可真会给自己加戏啊!
易中海腹诽道。
“棒梗还是个孩子,叫你一声傻叔,吃你几口饭怎么了?你要是真的对那女同志有意思,就更应该表现自己的爱心,让女同志觉得你傻柱是个有爱心的好人。
这样女同志能不和你成吗?
傻柱啊傻柱,你对不起我这些年对你的悉心教导啊!”
易中海怒其不争道。
“一大爷,我错了?”
傻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你肯定错了,大错特错!”
易中海义正言辞道。
“你毁的可是棒梗的一生,而你呢,最多就是一个不太能成的相亲对象!”
易中海唾沫横飞道。
随后,易中海又对傻柱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深度pua,pua的傻柱声泪俱下,痛哭流涕,后悔不该对棒梗痛下死手。
他傻柱有罪啊!
如果可以,傻柱愿意一辈子给贾家当牛做马,偿还棒梗的债。
同时,傻柱对易中海更加尊敬爱戴了。
如果不是易中海大公无私,舍己为人,替他傻柱交了手术费以及后续治疗费用。
现在的傻柱,就已经成太监了。
傻柱发誓,以后一定要将易中海当成亲爹对待。
就这样,易中海满意的离开了傻柱的病房。
等易中海走后,傻柱的肚子又饿的咕咕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