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瓷盆里残留的东西,跟地上的黄汤,一模一样。
于海棠“哇”的一声,将黄胆水都给吐了出来。
虽然这汤他们一口没喝,但刚才放在他们面前,光是想想,也是够恶心一辈子的!
“握草,这阎家人现在都这么节省了!”
围观群众眼珠子都快惊掉了下来。
“阎埠贵,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媒婆“哇哇”狂吐,把隔夜饭也给吐了出来,然后指着阎埠贵,浑身都在颤抖。
“阎家人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你懂什么,这才是三大爷的抠门本色啊,我以前在小日子手下干活那会,听说小日子就喜欢将排泄物,制作成某种食物,说是人间美味呢!”
“阎老师在抗日那会,是不是给小日子当过差,学过他们的烹饪手法啊!”
……
阎家人此刻,只觉头晕目眩。
强烈的视觉冲击,加上心灵遭受的重创,令他们也开始了集体呕吐。
“哇哇!”
“傻柱……呕……我要……哇哇……”
阎家人一边吐,一边咒骂傻柱的祖宗十八代。
而傻柱,也从厨房另一边的通风小窗户钻了出去。
事情发展到这一幕,已经超出他的预料和想象。
要是继续留下来,肯定会被阎家人打死的。
“我李媒婆,从今天起,代表我们四九城媒婆圈向你们阎家划清界限!”
媒婆指着阎家人,厉声吼道。
“李媒婆,别……”
阎埠贵虚弱的扶着墙,试图挽回李媒婆。
“走,女儿,我们走,这个阎家都特娘的变态,嫁给谁,也不能嫁他们!”
于父、于母拉着于莉和于海棠,愤怒的离开了四合院。
“于莉……”
阎解成望着即将到手的漂亮媳妇,就这样走了,心如刀绞。
紧接着,阎解成想到了厨房里的傻柱。
“傻柱!老子要干死你!”
阎解成大吼一声,转身冲进了厨房。
围观群众惊讶道:“什么,这事难道跟傻柱有关?”
“不能吧,傻柱不可能这么缺德吧,阎家今天相亲,他给人家汤里放&?”
“大家听我说,我家今天的菜饭都是傻柱做的,这些恶心的玩意,都是傻柱做的,他一定是妒忌我家解成相亲,故意使坏!”
阎埠贵气的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