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爱车没救了,阎埠贵心如刀绞,想着推回家珍藏起来,没事的时候看一看,当个念想。
这时,修理铺老板拦住了阎埠贵,表示可以出高价回收。
阎埠贵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
“多少钱?”
修理铺老板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十!这是不是少了点?再加点呗,新车我可是花了一百八,外加一张自行车票。”
阎埠贵摇摇头,希望修理铺老板再加点钱。
“是五块。”
修理铺老板冷笑。
“五块,你抢啊!”
阎埠贵推着车就要走,“我卖废铁都不值这个价!”
“阎老师,这车是二手的,你忘了,当时还是在我这买的?”
修理铺老板不急不慢的说道。
“呃……”
阎埠贵都快忘了这茬。
新车要票,价格昂贵,阎埠贵舍不得买,就在修理铺这磨了几个月,才买来了这辆组装车。
钢印还是走后门印上去的。
“这车只有我敢收,你去废品站,看他们要不要!”
修理铺老板冷笑。
“那我不卖还不成了。”
阎埠贵昂着头。
“阎老师,卖了还能拿5块钱,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不卖,可就啥都没有。”
修理铺老板笑道。
“那,再加一点,5块也太少了。”
阎埠贵祈求道。
“行吧,看在你也是老熟人的面子上,再给你加1块钱吧。”
“十块!低于十块不卖。”
“七块!不能再多了。”
“九块!”
“八块!”
“好,成交。”
就这样,阎埠贵将爱车以八块的低价卖给了修理铺。
而他则拿着八块钱,失魂落魄的去上班了。
一来到办公室,同事们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阎埠贵。
看的阎埠贵有些不自然,摸了摸脸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阎老师,你还是去告示栏那看看吧!”
有个老师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