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傻柱,这个时候则有些激动。
他爹何大清没跑之前,是轧钢厂的大厨,也相当于给娄半城打工。
期间带着傻柱,来娄公馆做过几次私宴。
这一晃十几年,还能来娄公馆,并且还是提亲。
傻柱想想都激动。
娄家千金,他是见过的。
不过那时年纪还小,远远看过几眼。
绝对的美人。
符合他傻柱的娶亲标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娄小娥是个黄花大闺女。
哎,如果是寡妇,那就更好了。
傻柱暗暗遗憾。
“老太太,这能成吗?”
傻柱心虚道。
“咋的不能成?你板板正正一小伙,又是新时代的工人,年轻有为,能看上他娄家,算是他娄家高攀了!”
聋老太一本正经的胡说。
“高攀?呵呵,我确实比较优秀。”
傻柱突然又有了自信,腰板挺得笔直。
“谁啊!”
说话间,娄公馆的管家出来了,看着外面这对祖孙组合,很是疑惑。
“你好,我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老太太,大家都尊称我一句老祖宗!这位是我的孙儿,叫傻……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优秀工人,我们是来拜会娄先生的呃!”
聋老太恬不知耻道。
在聋老太的介绍声中,傻柱的腰杆挺的更直了,脸上满是自豪。
娄公馆的管家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聋老太和傻柱,然后问道:“那,两位有何贵干?”
“我们有事来找娄先生商量,麻烦知会一声!”
聋老太有些不耐烦道。
一个小小的管家,也敢问东问西,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娄公馆的管家见聋老太一脸严肃,还以为这老太太来头不小,毕竟在这个年代,还敢让别人叫自己老祖宗的人,真没几个。
一经发现,不是劳改就是枪毙的。
“两位稍等。”
管家不敢得罪,让聋老太和傻柱在外面稍等片刻,自己转身进屋子通知娄半城。
娄半城和谭雅莉正腻歪在一起练习书法。
随着娄家的产业国有化,娄半城现在也没事可做了。
每天就是写写字,遛遛弯。
谭雅莉道:“老爷,您的书法越来越磅礴大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