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易中海小心翼翼的搀扶聋老太起身。
但是刚一触碰聋老太,聋老太就开始喊疼。
“哎吆,尾巴骨疼!疼!疼!你个龟孙、龟儿子,轻点!”
聋老太疼得面目狰狞。
惨叫声迅速吸引了一大批吃瓜群众。
“老太太这怕不是伤了脊椎!得送医院检查!”
“刚才还好好的,咋就摔了?”
……
易中海心里对傻柱也是气得不行。
玛德,老子就是通知你做个饭,你激动个毛啊!
现在好了,把聋老太摔了,这下小事变大事,又踏马遭罪了!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易中海要是不管。
明天举报信就得送到沈主任的办公桌上。
但是聋老太如今对于易中海而言,已经没了多少价值。
以前放在大院里,还能震慑震慑大家,是祭炼多年的道德法宝!
现在则是人见人嫌的老棺材瓤子。
谁沾了都嫌晦气。
算了算了,送街角的那个江湖郎中看看吧。
“你们快去借板车来,我要送老太太去急救!”
易中海对吃瓜人群道。
人群听到易中海的话,纷纷一缩脖子,谁都没有去借板车的意思。
易中海见状,脸色阴沉沉的。
刚才吃喜糖的时候,一个个眉开眼笑,现在求他们办点事,一个个装聋作哑。
欸,大院的风气彻底坏了啊!
易中海感慨。
“傻柱,快,背着老太太跟我走!”
易中海叫道,
“啊?哦!”
傻柱没办法,只得重新背起聋老太。
别看聋老太瘦瘦巴巴,风吹就倒。
但还是有点份量的。
傻柱将她背去娄公馆,再从娄公馆背回来。
中间还挨了打。
现在又要把她背去医院。
就算是铁人也吃不消啊!
何况傻柱现在还是个心理加身躯都有残缺的人。
“嘿!”
傻柱咬着牙,强撑着将聋老太给背了起来。
没办法,老太太的伤,毕竟因他而起。
他必须负责到底。
背着聋老太,跟着易中海,出了大院。
跑着跑着,傻柱发现不对劲道:“一大爷,咱们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啊?”
易中海正色道:“老太太这是伤了骨头,隔壁胡同那个‘赛华佗’李大嘴!专治各种跌打损伤!正好专业对口!”
“哦哦,还是一大爷想的周到!”
傻柱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