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易中海人生的至暗时刻,从来都是他施舍东西给别人。
而如今,却要开口向别人讨东西。
而且还是他一直以来最瞧不起的傻子。
这让易中海非常憋屈、难受。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没有儿子给自己养老的悲惨晚年。
靠一个傻子,每天像条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才能讨一口饭吃。
这绝不是他易中海想要的晚年生活。
他一定要培养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养老人。
傻柱虽然听话,可是太蠢了。
根本不符合他的条件。
听到易中海向自己要肉,傻柱都懵逼了。
这、这、这什么情况?
他最敬重、最敬畏、最崇拜的一大爷,居然张口问自己要肉?
他没听错吧!
傻柱在这一刻,脑子是混乱的。
不过,能被他最亲爱的一大爷需要,这是他傻柱的荣幸。
然而,可惜的是他傻柱,没肉啊!
他在食堂的地位,就跟路边的野狗一样,不受待见。
别说带饭盒了,就是多吃一口都得被人数落、针对。
“一大爷,我、我、我也没肉啊!”
傻柱痛恨自己,为什么在一大爷最需要他的时候,无能为力,帮不上忙。
易中海这时瞥见了傻柱桌子上的晚饭。
嗯,准确说,不是晚饭,一大壶白开水。
“傻柱,你晚上?”
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
堂堂食堂大厨,晚饭居然靠喝水充饥。
傻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唉,一大爷,我傻柱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你不是食堂班长吗?”
易中海反问。
傻柱苦笑一声道:“班长没错,可只有头衔和待遇,没人听我的!那些人都被南易笼络了!”
易中海身形一震,果然,不能对傻柱抱有太大的期望。
“算了,算了,我去别的地方借借看!”
易中海背负双手,转身离去。
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萧瑟、落寞。
傻柱心痛的不行。
我必须为一大爷做点什么!
傻柱暗暗决定。
易中海出了大院,摸了摸口袋,就几毛钱了。
这是他全部的家底了。
易中海黯然神伤,曾几何时,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是轧钢厂的技术大拿!
是四合院的首席话事人!
是四合院的隐藏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