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
阎埠贵将易中海的那套大道理搬了出来。
既然易中海都能忽悠傻柱,我阎埠贵怎么就不行?
想我阎埠贵还是个读书人,在智商这一块,绝对碾压易中海的存在。
以前,我只是不屑易中海这一套罢了。
阎埠贵非常有自信的想道。
“长辈,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你姓阎,我姓何,别不要个逼脸乱攀亲戚!”
傻柱冷笑一声,对阎埠贵满是不屑。
阎埠贵:“……”
尼玛的傻柱,这是搞区别对待啊!
把易中海那个老混球当亲爹,却对我这个三大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咳咳,好好,傻柱,等你一大爷出来了,非要他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阎埠贵很快做好了自我调节。
听到一大爷三个字,傻柱的眼中亮了一下,随即很快黯淡了下去。
欸,真是怀念一大爷的时候啊!
那个时候的四合院多好啊!
邻居之间,相亲相爱,紧密团结在以一大爷为首的大爷团体中央。
哪像现在,人与人之间只剩下算计与冷漠。
“阎老抠,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说吧,来找我啥事?”
傻柱抿了口一口酒,问道。
阎埠贵趁机又夹了一筷子酱牛肉放进嘴里,嚼都没嚼,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而后又喝了一口酒,道:“嘿嘿,傻柱,三大爷来找你,肯定是有好事的撒!”
“阎老抠,你就别装模做样了,有好事你会想着我?”
傻柱摇头冷笑。
他是傻柱没错,但只有在面对养老团的人,才会傻吧拉吉。
可是面对养老团以外的人,却是精明的跟猴似的。
阎老抠见傻柱如此机警,心中暗叹,傻柱啊傻柱,你要是面对易中海、聋老太和贾家人的时候,有这么聪明,又何至于此?
顿了顿,阎埠贵正色道:“我阎埠贵对天发誓,今天来找你傻柱,如果不是为了你傻柱好,就让我孤独终老,无人送终!”
发下毒誓的阎埠贵心想,我有这么多儿子和女儿,肯定有人送终的。
然而多年以后,躺在天桥下奄奄一息的阎埠贵,回想今夜这一幕,却是悔恨不已,当时就不该发这么毒的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