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刘海中,我给你逼脸了是不是!”
刘光天、刘光福伸手就朝刘海中抓来。
“儿子打老子,不得好死啊!”
刘海中被刘光天、刘光福揪耳朵、薅头发,拧胳膊,疼的吱哇乱叫。
“别打了,咱们的当务之急是逃出大西北,你们的私人恩怨,等安全了再算好不好!”
崔大可担心内讧会影响逃跑,于是劝道。
“要你多管闲事,给我闭嘴!”
刘光天恶狠狠的说道。
“哎吆,大家都是逃犯,凭什么不让我说话!“
崔大可不服了。
“就你能耐!”
刘光天骂道。
“老崔,帮我一起干这两个兔崽子!”
刘海中喊道。
面对年轻力壮的刘光天、刘光福,刘海中只有挨打的份,于是叫起了外援。
“都消停点,老崔说的没错,当务之急是逃跑,其他的以后再说!咱们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应该同舟共济!”
开车的许大茂担心事态失控,赶紧说道。
驾驶室的空间对他们六个人来说,实在过于狭窄,方才刘家父子撕逼,拳头不长眼,都锤到了他的肩膀头。
挤在角落头的阎解成道:“许大茂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说的没错,咱们大家要想不被抓回农场,还是要齐心协力,那些私人恩怨,暂时放到一边吧!”
在许大茂、阎解成的劝说下,刘光天、刘光福这才把鼻青脸肿的刘海中给松开了。
“老东西,你给我记住,早晚还要弄你!”
“哼,不孝的东西,天打雷劈!”
挨了打的刘海中,现在也只剩下嘴硬了。
六个人开着货车,沿着泥巴路,一直开到了最近的镇上。
而农场那边,农场的民兵找到了在草地里被打晕的老戴和小王。
一番急救过后,老戴和小王幽幽醒来。
将配枪被抢的消息告诉了民兵。
同时,民兵也发现了货车被人开走。
当即将消息汇报给了徐江。
徐江脸色铁青,这件事情的恶劣影响,已经远远超出农场起火带来的责任。
一下子跑了六个犯人,把物资车开走了不说,还抢了两把配枪。
这已经是特大事故了。
他没有犹豫,立即给镇子上的武装部打去了电话。
“喂喂喂,是周部长办公室吗?帮我接周部长!我是农场的徐江!”
“喂,小徐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周部长,出大事了,农场有犯人跑了,他们将给我们农场送物资的卡车开走了,还抢了司机和押车两人的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