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贾张氏呢?”
阎埠贵挣扎着爬了起来,来到门口,只能看到傻柱推着车狂奔的背影。
他明明只看到了傻柱抱着秦淮茹出来。
那还有个贾张氏去哪了?
旁边的王铁柱笑道:“傻柱现在的眼里,只有他的白月光秦姐,哪还有贾张氏那老虔婆,老虔婆还搁后院躺着呢!”
“啥!”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握草你个傻柱!贾张氏还没上车呢,你跑个嘚啊!”
“喂喂喂,傻柱,等等贾张氏,贾张氏还没上车啊!”
他对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大声呼喊。
可傻柱的耳中除了‘呼呼’的风声,再无其他声音。
“我草拟大爷的傻柱,你玛德要坑死我啊!”
阎埠贵快崩溃了。
“老阎啊,你还不抓紧,我看贾张氏那样,估计都要不行了!”
旁边有人说道。
阎埠贵擦了擦脸上的血水,分不清是泪多还是血多,只能一瘸一拐的跑到后院。
见贾张氏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也是吓坏了。
“握草了啊,贾张氏,你麻痹的要撑住啊,千万不能死啊!”
阎埠贵边骂边把贾张氏抱起。
但是他这小身板,就跟细狗没啥区别。
准确说,阎家一家都是细狗身材。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抱着贾张氏没走两步,已是气喘吁吁。
“大家伙搭把手啊,我抱不动了!”
阎埠贵乞求道。
“唰唰唰!!!”
听到阎埠贵求救,吃瓜群众瞬间跑到了百米开外。
“……”
阎埠贵目睹这一幕,人都傻掉了。
贾家就是坨狗屎,谁都不愿沾手,偏偏他上赶着招惹。
这不是纯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咱们大家是一个集体,曾经也是街道连续多年评选的文明四合院,曾几何时,我们携手共进,同舟共济,互帮互助……”
阎埠贵想学易中海搞道德绑架,但是没人鸟他。
“老阎,你再磨叽几句,贾张氏就得见阎王了!”
“就是,易中海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贾张氏要是死在你手上,当心她和老贾一起回来找你!”
……
阎埠贵的老脸顿时黑了。
努力向前挪动两步,阎埠贵精疲力竭,手一滑,将贾张氏给摔在了地上。
“哎吆!”
贾张氏又是惨叫一声。
下半身血刺呼啦的,看着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