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柱走后没多久,隔壁大院的老孙头急急忙忙跑来了。
“阎埠贵,我板车呢,我晚上等着拉活呢!”
老孙头站在95号院外喊道。
说实话,现在附近几个大院,都不愿踏足95号院。
坊间传言,95号院风水不好。
凡是住在这里面的人,都没啥好下场。
所以老孙头也不愿进去,万一被克到就操蛋了。
阎埠贵听到喊声,赶紧出来,道:“老孙,你没把板车推走吗?我们院的傻柱说你已经把车推走了!”
“放屁,老子啥时候过来推车了!阎埠贵,我不管,你必须把车给我推过来,不然我今晚干不了活,你赔钱!”
老孙头怒气冲冲道。
阎埠贵傻眼了,好你个傻柱,敢骗我!
“老孙,你消消火,我这就去找傻柱!这个狗东西,玛德,丧良心啊!”
阎埠贵赶紧朝医院跑去。
老孙头对着阎埠贵的背影叫道:“阎埠贵,见不到车,你就赔钱!赔钱!”
一听到要赔钱,阎埠贵跑的更快了。
可即便阎埠贵都跑着撵傻柱。
还是没能把傻柱追到。
一直追到医院,阎埠贵直奔产妇住的病房而来。
透过门的玻璃窗,见到里面傻柱正在给秦淮茹喂汤。
“秦姐,你太虚了,我喂你!”
“傻柱,我自己来就行了!别别别!”
傻柱要给秦淮茹喂汤,但秦淮茹不愿意。
隔壁两床的产妇,见到这一幕都羡慕了。
“秦同志,你丈夫对你真好!”
“是啊,看的我们都羡慕了!”
“呵呵……”
傻柱不做解释,一个劲的傻笑。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傻柱,这汤咋这么淡, 你没放盐吗?”
秦淮茹喝了一口鸡汤,问道。
“不可能啊,我调过味的!”
傻柱挠头道。
“你自己尝尝!”
秦淮茹白了眼傻柱。
傻柱用喂秦淮茹的勺子,舀了一勺汤,美滋滋的放进了嘴里。
哎吆,真好喝啊!
这样算不算他跟秦姐接吻了?
啧啧,真是太好喝了!
咦,好像是有点不对味。
傻柱懵逼了。
想不明白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