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花,老子忍你很久了,别在这吵老子!”
阎埠贵怒道。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什么了。
玛德,是狗东西傻柱,带他去卖血,结果抽着抽着,把自己给抽晕了!
再一摸口袋,一分钱都没有!
钱呢?
“张大花,你是不是拿我口袋里的钱了!”
阎埠贵问道。
“放你娘的狗屁,老娘是那种乱拿钱的人吗?”
贾张氏心虚道。
事实上,阎埠贵口袋里有几毛钱,被她给撸走了。
但仅此而已。
“草,狗东西傻柱没把钱给我吗?”
阎埠贵怒道。
他活出这条老命卖的血,傻柱要是不把钱给他,那就跟他拼了!
说完,阎埠贵立刻出门去找傻柱。
可是刚一起身,就感到了眩晕。
几天没吃饭的他,又加上抽了血,身体机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连忙跑到水壶边,灌了个水饱,这才怒气冲冲的出门去找傻柱要钱。
比贾张氏、杨瑞华更惨的是贾东旭和小铛。
因为秦淮茹住院去了。
贾东旭和小铛在家里彻底放飞自我了。
大小便全都拉在炕上、地上、甚至灶台里。
全身都是污秽、又臭又脏,惨不忍睹。
饿到极致的父女两人,更是在家采用了漂亮国电影《人体蜈蚣》的先进循环方式。
等阎埠贵来到医院,正好碰到要出院的秦淮茹和傻柱。
住院的开销实在太大,哪怕傻柱出钱,秦淮茹也舍不得。
在秦淮茹眼里,傻柱的钱,那不就是她的吗?
不如早点出院,省点钱算了。
小槐花被秦淮茹抱在怀里,瘦瘦巴巴,就跟个小老鼠一样。
尽管医院再三强调槐花早产不适合出院,但秦淮茹还是坚持带出来了。
在他们村里,以前也有过七个月的早产儿,没住院,没用进口药,照样活得好好的,据说长大后还非常的聪明。
见到阎埠贵出现在这里,秦淮茹还有些吃惊,“三大爷,你来医院干嘛啊!”
“我是来找傻柱的!”
阎埠贵气呼呼道。
傻柱见到阎埠贵却是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