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被秦淮茹高超的牌技给折服了。
“你胡说,敢污蔑歌委会的李主任,给我狠狠的打!把她的嘴巴给我抽烂!让她以后都不能说话!”
秦淮茹怒道。
“啪啪啪!!!”
“秦~淮~茹~”
贾张氏一嘴的牙齿都被抽掉了,脸也肿成了大猪头。
可以说是面目全非。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郭大撇子也差不多。
两个人都跟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过秦淮茹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两人。
她让小将把贾张氏和郭大撇子的衣服扒光了。
挂上破鞋,然后开始敲锣打鼓的游街。
她要把贾张氏、郭大撇子当初带给她的屈辱,加倍的报复回来!
很快,贾张氏和郭大撇子搞破鞋的事情,就传开了。
轧钢厂的工人尽管都不相信,但秦淮茹把事情编的有鼻子有眼。
说是贾张氏利用所长的身份,对郭大撇子进行潜规则。
郭大撇子不得不从。
一时间,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把臭鸡蛋、烂菜叶子、石子砸向贾张氏和郭大撇子。
同时,关于李怀德和秦淮茹的那点事情,也在轧钢厂里传开了。
很多人恍然大悟,怪不得秦淮茹能从一个万人唾弃的破鞋,先是进了食堂,接着又摇身一变,进了歌委会当组长。
原来是李怀德在背后撑腰。
不过这李怀德也真是口味独特。
连秦淮茹这种女人都能下得去手。
游完街,秦淮茹又带着人,杀去了阎埠贵在前院的那间倒座房。
“张大花,不仅跟郭大撇子搞破鞋,而且还跟院子里的老头非法同居!这比搞破鞋还要恶劣!”
秦淮茹指着阎埠贵的倒座房道。
就连阎埠贵,都在扫厕所的时候被抓了回来。
一起进行批斗。
阎埠贵见到凶神恶煞的秦淮茹,连连求饶道:“那个秦组长啊,看在都是一个院邻居都份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这一回吧,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哼,邻居?邻居就能纵容你们搞破鞋吗?亏你阎埠贵以前还是教师呢,觉悟这么低!”
秦淮茹不屑道。
“那你要怎样?”
阎埠贵问道。
“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