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从头到尾你都没有错。
要怪就怪……怪这个一直欺骗我的游戏啊。江缘恩微微垂眸。
他的呼吸比平时似乎慢了半拍,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滞涩。
好沉重的情感,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了,江缘恩后知后觉的想道。
周平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江缘恩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任由那滚烫的泪浸湿自己的衣服。
我好像……把一切都弄的更加糟糕了。
江缘恩轻轻环住比他高不少的青年,心想道。
……
“什么?”
江缘恩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听到周平的话,下意识地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他。
青年的声音还有些微哑,带着哭过的滞涩。
他转过身,走到墙角的旧木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黑匣子。
他捧着匣子走到桌前,轻轻放到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是【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