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紫气垂落的瞬间，整个天界的时间仿佛凝固。交战的双方、破碎的星辰、溃散的天兵，全都定格在虚空之中。唯有云天与那道紫气还能自如行动。

你可知罪？

平淡的声音直接在云天识海中响起，不带丝毫情绪，却让他的混沌道种都为之震颤。这是超越了大道的意志，是规则的源头。

朕何罪之有？云天昂首直视紫气源头，重整天道，肃清宵小，何罪之有？

紫气微微波动，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那俯瞰万古的沧桑。

逆天改命，扰乱因果。你重定星轨，已改变亿万生灵的命运轨迹。

命运？云天冷笑，若命运早已注定，修行又是为了什么？

紫气中的身影沉默片刻。

你触摸到了那道门槛，但还不够。

话音未落，云天眼前的景象骤变。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奔腾不息的长河之中，河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无数生灵的命运轨迹。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长河！

看清你的因果。

道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天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延伸出无数丝线，有的连接着下界的青霖、念云等人，有的连接着天界的旧部，更有几根粗壮的因果线，连接着那几位古老存在。

但最让他心惊的，是一根漆黑如墨的因果线，它贯穿命运长河，另一端竟然连接着......暗渊！

这不可能！云天瞳孔骤缩。

这就是你逆转时空的代价。道祖的声音依旧平淡，你以为重归巅峰不需要付出代价？每一次逆转因果，都在加深与暗渊的联系。

云天猛然想起，当年陨落之际，他确实动用禁忌之术逆转时空，这才有了转世重生的机会。没想到，这份因果竟然应在这里！

可有破解之法？

斩断因果，或者......承受因果。

道祖的身影开始消散：给你三个时辰考虑。三个时辰后，若不断因果，暗渊将借你之身降临天界。

......

当时间重新流动时，所有人都发现云天站在原地，脸色凝重。

师尊？玉璇担忧地上前。

云天抬手制止她的询问，目光扫过全场：今日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