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那一句关于蝴蝶的梦呓,轻飘飘地落入这片规则独特的天地,并未掀起波澜,便被他自己的鼾声淹没。他睡得依旧沉酣,对道果初显的规则干涉之能,以及那只仓皇逃窜的灵蝶,全无所知。
日头渐高,阳光透过无形的壁垒,被“定义”得温暖宜人。李逍遥在睡梦中,却觉得鼻尖有点痒,似乎有细小的绒毛在轻轻拂动。他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抬手在脸前挥了挥,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比梦呓清晰不了多少:
“……有点闷……再来点风就好了……”
依旧是随口的抱怨,与之前嫌冷、嫌晒、嫌钟声难听如出一辙,只是对象换成了空气的流动。
然而,话音落下的刹那——
以他身下的青石板为中心,一股轻柔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微风,凭空而生。
这风并非从山林外吹来,也非灵力催动,而是此方小天地的规则,响应其“需求”,直接定义了“应有微风”这一状态。
微风徐来,不疾不徐,恰到好处地拂过李逍遥的面颊,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带来舒爽的凉意,却又不至于惊扰他的酣眠。风儿绕过小桃树,拂过那青金色的道果,带来远山花朵的淡雅香气,与道果自身的异香交融,更添几分清新。
李逍遥在梦中感觉那股闷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凉爽。他舒服地咂了咂嘴,紧蹙的眉头彻底舒展,睡得更沉了。
小桃树九片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传递出“舒服”、“
李逍遥那一句关于蝴蝶的梦呓,轻飘飘地落入这片规则独特的天地,并未掀起波澜,便被他自己的鼾声淹没。他睡得依旧沉酣,对道果初显的规则干涉之能,以及那只仓皇逃窜的灵蝶,全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