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说:“现在不过才几天,如果意志力足够强还得一周左右才会崩溃的。”
“我等不了一周!”苏见微嘶声道,眼中满是恶毒的疯狂,“我看不得她半点好!今晚就让那些鬼东西狠狠折磨她,羞辱她!逼她,立刻!马上!和傅廷砚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传来巫师低沉应允:“好。今夜,便多加一倍戾气。”
沈清芝吃完饭、洗完澡,就从衣柜里拿出了那个盒子。
她紧张地拿出里面的东西,刚撕掉包装袋。
眼皮就上下打架,她再次沉睡过去。
同样是一阵像檀香的异香。
很奇怪,她梦里自己也是躺在这张床上。
手上还握着东西,但身边好像多了一层重量。
她在梦里睁开眼,看见了靳寒烨。
靳寒烨今天穿得也是休闲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但他眼里充满怒气,他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怒视她手上的东西。
靳寒烨咬牙切齿:“这是什么?”
沈清芝尴尬至极,随口说:“只是一个好看的摆件。”
“好看的摆件是吧?”靳寒烨抢过,仔细观摩,然后,东西就被他丢在地上,“你是不是觉得我蠢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你竟然背叛我!”
这算什么背叛,你讲讲道理!”
靳寒烨欺身而上,双手攥住她睡衣的前襟,猛地向两旁撕开!
“有我还不够?”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声音压抑着狂暴的妒火与欲念,“是哪里让你不满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