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米粒软糯，鱼片嫩滑，火候恰到好处。

“你手艺真好。”林听晚说着又舀了一勺。

周凛在她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喜欢就好。”

吧台桌上散落着几张没来得及收拾图纸，林听晚望过去：“这些是…纹身图样？”

“嗯，都是平时随手画的草稿。”他将那叠图纸往她那边推了推，方便她翻阅。

小主，

最上面的是一只憨态可掬的Q版小狗，圆溜溜的眼睛，吐着舌头。

林听晚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九九？”

“对，”周凛的唇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画着玩。”

她饶有兴致地继续翻看，后面几张依旧是九九。

侧卧吐舌，打滚追花，还有摊成一张“狗饼”呼呼大睡的。

每一张都栩栩如生，将小狗的神情惟妙惟肖。

最后一张，不再是可爱的卡通风格，是一朵用极其简练的寥寥数笔，勾勒出的红色彼岸花。

线条流畅，富有张力，饱满的花苞仿佛正迎着风摇曳生姿。

最特别的是，原本该是花茎的地方，被一串优雅而陌生的字母取代了。

林听晚凑近了些，并非她所熟悉的英文。“这是什么意思？”

周凛的目光随着她的指尖落在那个词汇上，解释道：“梵文。意思是‘恋人’。”

“恋人……”林听晚无意识地跟着重复了一遍。

小心地把图纸放回原处，毫不吝啬的赞叹：“真漂亮。”

不仅仅是图案，还有这个寓意。

“想纹？”周凛突然问。

她确实有一瞬间的心动，但随即摇了摇头：“很疼吧。”

周凛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敏感的耳朵，白皙的皮肤。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别人我不知道，但你的话，应该是的。”

“为什么？”林听晚下意识追问，“难道不能是你技术不好吗？”

周凛看向她的眼睛，眼神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带着野性，让林听晚心里猛地一怵。

他把声音压得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技术不好……你要试试吗？”

林听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跳失控，立刻老实摇头。

低头喝了一口粥，林听晚没忍住下地问：“那你……你身上有纹身吗？”

“有。”

他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渊。

“你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