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实在没办法现在直视那幅画,干脆拿了张新的画纸把它覆盖住。
拉着张禾画起了那个作为静物的陶瓷杯。
晚上8点,客随主便。既然要请周凛吃饭,林听晚就一直在办公室等他。
她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和张禾开了两局游戏。直到收到了周凛发来的信息,说马上结束。
张禾立刻找借口溜了,不顾林听晚的挽留。
周凛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林听晚蜷在沙发一角,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柔和的侧脸,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抬起脸,眉眼弯起,递来一个清澈的笑容:“忙完了?”
那笑容干净得晃眼,周凛指尖微动,那股想要触碰的痒意又泛起。
他压下情绪,应了一声:“嗯。”
林听晚放下手机站起身,活动了一一下胳膊,语气轻松的说:“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周凛径直走进办公室,拉开靠墙的储物柜,里面整齐挂着几套备用衣服,是方便工作的时候弄脏换洗的。
“我想想。”
他取出一件浅灰色的衬衫,然后,极其顺手地脱掉自己身上的黑色T恤。
紧实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鼓起,带着力量感的野性。
林听晚吓了一大跳,几乎是瞬间转身:“周凛!你……你换衣服怎么不说一声!”
身后传来他慢条斯理系扣子的窸窣声,然后是带着明显戏谑的嗓音:“又不是第一次,你不是看过好几次吗?”
林听晚背对着他,无法反驳,只好在心里偷偷骂他。
过了两分钟,他走到她面前,声音恢复了平常:“好了。”
林听晚这才转回身。他已经穿戴整齐,浅灰色衬衫衬得他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清隽的书卷气。
周凛的目光扫过画架,上面覆盖了一层新的画纸,画纸上是两只素描陶瓷杯。
他看向林听晚,眼神意味不明。
林听晚莫名感到一丝心虚,但不多。很快又理直气壮地看了回去,拿起自己的包,率先朝门口走去:
“饿了,去哪吃?”
周凛跟上她,并肩走下楼梯:“有一家粤菜馆,他家的汤很好喝。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