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最近店里活儿多,林听晚也闲下来了,他就把她带去了墨蚀。
工作室内,林听晚坐在周凛专属工作台旁的休息区,拿着画笔安静地画着画。
张禾揉着胳膊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管绿色的药膏,嘴里轻声嘟囔着。
“我家那破一楼,蚊子也太毒了,看给我咬的!”她的胳膊上赫然两个红肿的大包。
张禾到林听晚旁边,一边拧开药膏盖子,一边下意识地朝她看了一眼。
只见她领口后,有几块明显的小红痕,立刻热心地说:
“诶,听晚,你脖子后面也红了,是不是也被咬了?我妈买的这药膏特别管用,你要不要也涂点?”
林听晚闻言一愣,疑惑地眨了眨眼:“我们住那么高,好像不太有蚊子……”
而且她确实没觉得哪里痒。
张禾没多想,直接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自己脖子后面相应的位置:“就这儿,好几块呢,红的。”
林听晚瞬间明白了,那哪里是蚊子包!分明是今天早上,周凛把她按在床上,她当时感觉到了他温热的唇和轻轻的吸吮。
她挣扎了一下,含糊地抗议,叫他别留痕迹,他当时埋在她颈间,哑声应了句“好”,结果……
一股热气腾地涌上耳根。
林听晚强作镇定,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配合地流露出一点“原来如此”的神情。
伸手接过张禾递来的药膏:“哦,这里啊……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可能是有点过敏了。”
她挤出一点,装模作样地在脖子后面涂了涂,指尖碰到后脖颈,药膏清凉的触感让她一激灵。
心里已经用各种方式“问候”了周凛好几遍。
“谢谢啊。”她将药膏递还,笑容尽量的自然。
而张禾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和故作淡定的样子,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那痕迹的形状和位置,根本不像蚊子包!
她自己一个单身狗,看到了只会想到蚊子,还以为别人跟她一样,这下真是尴尬了!
她连忙窘迫地转移话题,凑过去看林听晚的画板:“没、没事!咳咳……那什么,这么久没来了,你画得很不错嘛!”
林听晚看着画纸上已经初具雏形的人物线稿,哪里是她画得好,这些都是周凛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带她画的。
已经帮她定好了人物动态和框架,她只需要往上填充,就像玩填色游戏一样。
旁边还有几张他给画的其它构架——结构精准的一套小别墅,前面还带着一个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