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舒服。”林听晚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腰。“你呢,打球累不累?”
“不累。”
“咳!”被无视彻底的谢沉与重重咳了一声,从副驾钻出来。
“二位,公共场合,能不能考虑一下旁观者的感受?我这饥肠辘辘的,还得先吃狗粮?”
林听晚这才想起来还有个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去餐厅的路上,谢沉与插科打诨,要去吃米其林。
林听晚也不知道吃什么,索性就让他订了餐厅。
点完餐,谢沉与灌了半杯冰水,又开始绘声绘色地控诉周凛在球场上的“暴行”。
“林妹妹,你是没看见,那球快的,……我这条小命今天差点交代在球场上了!”
林听晚听得抿嘴直笑,悄悄在桌下碰了碰周凛的手,用眼神问他:你真这么狠?
周凛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在掌心轻轻捏了捏,面上一本正经地对谢沉与说:“是你缺乏锻炼。”
“我缺乏锻炼?”谢沉与差点跳起来,“分明是你欲求不……”
他话说到一半,接收到周凛扫过来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又悻悻地改口,“……是你精力过于旺盛!”
说完,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老父亲般的忧心表情,对林听晚语重心长:
“林妹妹啊,周凛这人,有时候是坏了点,但人还是靠谱的。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那语气,把林听晚逗得笑出声来。
谢沉与看着她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摇摇头端起水杯。
他这操的是哪门子心,人家小两口关起门来的事,他这个外人倒在这里瞎着急。
他又不是敬事房的太监,天天关心皇帝行房不成?
饭后,谢沉与识趣地自己打车溜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临走前还没忍住,特意拍拍周凛的肩膀,冲他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慢慢来,悠着点!”
周凛“……”
回星云湾的路上,夜色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缓缓停下,世界被按下静音键。他松开方向盘,转头看她。
“晚晚,我们要聊聊。”
林听晚疑惑地侧过脸,看他神情不似玩笑,也认真起来:“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