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机仙子心中暗自腹诽,面上却依旧恭敬:“回禀陛下,大殿下此刻应不在此方世界。命盘显示殿下性命无虞,或许不久后便会自行回归。”
回来又能如何?殿下自有属于他的机遇,留在天界,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夜神罢了。还要时刻提防天后的刁难打压……
缘机仙子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面露失望的天后。时机到了,殿下自会归来,这些就不必多说。
天帝皱着眉,心中暗自思索天河那次异象,失踪的为何偏偏是他这个大儿子?
他对润玉,确实没多少父爱,本就是利用与压制的心思更多。
润玉是天赋远超自己的应龙,还好当年被簌离动了根基,才不至于威胁到自己。
天后对润玉的处处打压,他并非不知,甚至偶尔还会刻意纵容。
润玉性子温吞但执拗,是他在关键时刻,用来制衡天后与旭凤的一枚棋子。
他尚未开口,天后便带着不怀好意的语气抢先说道:“润玉那孩子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落入其他世界?”
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润玉私下谋划着什么,才惹出这桩事来。
这虽然是明着泼脏水,但也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在她心里,润玉心思深沉,以己度人,她不相信润玉就真如他表现的一样淡泊名利。
说不定就是隐忍藏拙,等到羽翼丰满时就给自己和旭凤致命一击。
偏偏旭凤那傻孩子不懂自己的苦心,总当他是风光霁月的君子,得知润玉失踪时,还真心实意地焦急担忧。
依她看,润玉还是运气太好,怎么没干脆就此身陨呢?
听到天后的话,天帝也没有丝毫维护之意,反倒看向缘机仙子,显然也动了同样的念头。
缘机仙子心中轻叹了口气,沉声解释:“陛下,娘娘,此次异象非神力所能企及。大殿下会被卷入其中,只因他身为夜神,恰逢其会,纯属受了波及罢了。”
水三娘指尖轻轻拂过润玉的脊背,察觉到他心绪微动,以为是在焦虑自己的伤势,漫不经心地开口:“修炼本就不是易事,你也不必着急。”
润玉眨了眨黑豆眼,顺着她的掌心蹭了蹭。
知道她是误会了,也不打算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