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张汉玉立刻把李强和林峰叫了过来。
当李强看到那份德语写的、足有上百页的技术文档时,脸都绿了。
“三天?搞定这个?你怕不是在做梦!光是看懂这堆鸟语天书就得三天!”
“不需要全看懂。”
张汉玉的手指在笔记本的触摸板上飞速滑动,屏幕上的代码和逻辑框图让人眼花缭乱。
小主,
“他们的核心逻辑有冗余,控制协议可以简化。我们不用按照他们的思路走,我们重构底层的驱动和指令集。”
他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画出新的架构。
那是一种匪夷所思的思路。
他直接绕开了原系统复杂的兼容性设计,用一种更底层、更直接的方式,去驱动硬件。
李强和林峰一开始还想反驳,但看着白板上那条被张汉玉画出的、堪称野蛮的捷径,他们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已经不是编程了。
这是对机器的绝对统治。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仓库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偶尔的低声讨论。
张汉玉几乎没合眼,他一个人包揽了最核心的架构和算法。
李强和林峰在他的指挥下,负责外围模块的填充和测试。
他们眼睁睁看着张汉玉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效率,将一座看似不可能翻越的大山,硬生生夷为平地。
第三天上午,当张汉玉将最后一个编译完成的软件包发给对方时,李强累得直接瘫倒在行军床上。
“怪物……真是个怪物……”
下午,十五万的款项,一分不少地打进了张汉玉指定的账户。
第一桶金。
到手了。
当天晚上,第一批崭新的设备被送到了仓库。
示波器、电源、焊接台……它们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工作台上,散发着工业产品特有的冰冷气息。
夜幕降临。
被城市遗忘的仓库里,亮起了灯。
灯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在这片黑暗的角落里,投下一片小小的、却无比清晰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