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甚至还夸张地“哇”了一声。

“哎呀，调查得这么清楚，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他嬉皮笑脸地凑近了半步，“我可得跟你说清楚，我负债三十万，穷光蛋一个，养不起你这么漂亮的美女的。”

秦岚完全无视了他的插科打诨。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林夜的玩笑话只是一团空气。

“你的资料很普通，普通到完美。像一张精心擦拭过的白纸，找不到任何污点。”她的话锋冷如刀，“但这个水库，不普通。”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份量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我不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用的是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科技，或者是什么别的力量。我只想知道，你有什么目的。”

终于问到正题了。

林夜摊了摊手，一脸的真诚与无奈。

“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刚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指了指自己，“还清我爷爷留下来的那三十万贷款，然后就在这儿躺平，当个咸鱼库主啊。每天钓钓鱼，收收那些钓鱼佬的门票钱，偶尔还能看看他们被大鱼拉下水的乐子。这目的，够不够朴实？够不够符合我这张‘白纸’的人设？”

秦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每一个细微的真假。

几秒钟后，她忽然换了个话题。

“从我进入这个区域开始，我就感觉到了一股非常特殊的‘场’。”

林夜的心里，咯噔一下。

‘场’？

她用的不是“磁场”或者“辐射”，而是这个更模糊，也更接近本质的词。

“它不是电磁场，我们的所有仪器都对它毫无反应。它也不是引力场，这里的物理规则并没有被扭曲。”秦岚继续说着，像是在描述一种直观的感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