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拿起金块,这次更仔细地掂量、观察,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边缘,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纯金很软)。

“十两是足称,但成色嘛……顶多七成半。”老疤给出了他的判断,很专业,“这年头,收这种‘土货’,风险不小。条子(警察)查得严,还得找门路融了重新提纯……费时费力。”

他开始压价,这是流程。

林墨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他知道老疤肯定有渠道。

老疤见林墨不上套,又咂摸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一口价,两万。现金,现结。风险我担了。怎么样?”

两万!林墨心中飞快盘算。十两(500克)七成半的金子,按当前国际金价折算,价值远不止两万。

但老疤说的也没错,这种“土货”处理起来麻烦,压价是必然的。而且,两万块在当下,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笔足以改变处境的巨款了——足够他在城北租个像样的一居室大半年,还能有富余买不少东西。

“成,疤叔爽快。”林墨没有犹豫太久,立刻点头。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找更公道的买家,现在安全、快捷地换成现金最重要。

“等着。”老疤见林墨答应得干脆,脸上露出笑容,将金块收进柜台下的暗格里。

他转身进了后面隔间,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厚厚的、用橡皮筋捆着的旧报纸包出来,“啪”地拍在柜台上。

“数数。”

林墨没数,神识一扫,旧报纸包里是二十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每沓一百张,正好两万。他拿起纸包,塞进怀里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