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接下来要怎样做呢?”
她的声音含混地响起,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
随着话音落下,她身体的姿势悄然改变,娇小的身躯微微蜷缩下来,某个柔软而坚韧的点不偏不倚地抵住他肋骨下方的凹陷处。
她像一只试图标记所有物的小猫,用头顶、用发丝一遍遍磨蹭着他的下巴和锁骨区域,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天真的诱惑。
当白玥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林墨清晰地听到自己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然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因为已经决定将所剩无几的良心彻底抛却,所以再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再去抑制那早已满溢而出、汹涌澎湃的额外情感。
总是顾忌这,顾忌那,结果只会让被珍视的人也变得同样束手束脚,充满不安,那根本称不上高尚,甚至是一种懦弱的卑鄙。
当然,他知道,什么都不顾忌,放任自流,也同样算不得什么好事。只是说——至少在此刻,他能借此机会,更进一步地确认自己的决心。
哪怕这决心,本质上是卑劣的,是趁人之危的,是注定要拖着她一同坠落的。
【此处省略描写,约2000字内容】
起初是生涩而艰难的探索,如同在无人踏足的雪原上留下第一行足迹。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引来她抑制不住的细颤,淡红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湿润的水光,倒映出他此刻称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狰狞的面容。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扯着身下粗糙的垫子布料,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反而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微微敞开自己。
疼痛让她细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像被弄疼了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