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勒住马,眉头一皱:
斥候大声说道,据探报,颍川的黄巾军……败了!
什么?张远身后的郭大贤率先叫了起来,波才那家伙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说败就败了?
斥候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回郭将军,颍川黄巾军首领波才、彭脱,在五月遭到了朱儁、皇甫嵩还有曹操的联合夹击,损失非常惨重。
曹操?张远眼神一凝,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是的,将军。斥候点头,到了六月,波才退守阳翟,彭脱则退到了汝南西华,但最终……彻底灭亡了。
帐下众人听了,脸色都沉了下来。
颍川黄巾是黄巾军的主力之一,他们的覆灭,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还有南阳那边,也出事了。
斥候的声音更低了,南阳黄巾军首领张曼成,已经被南阳太守秦颉击杀。
周仓重重地叹了口气,张曼成也是条好汉,可惜了。
不过,斥候话锋一转,张曼成死后,有个叫赵弘的接任了首领,还带着十余万部众攻下了宛城。
郭大贤刚想松口气,就听斥候接着说道: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被朱儁的大军团团围困在宛城里,情况很危急。
听完斥候的汇报,所有人都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张远勒转马头,望着西天如血的晚霞,语气凝重地缓缓说道:
已经到六月了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务必尽快拿下涉县!不惜代价!大家做好苦战准备!
黄巾军的颓势已经非常明显。
一旦朝廷彻底平定了张角主力,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他们这些散布在各地的。
涉县是连接上党根据地的最后一环,必须尽快拿下,打通这条生命线。
出乎意料的是,当大军抵达涉县时,城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城门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捧着县印走了出来,正是曾经在井陉与他们有过交集的井陉县尉范康。
张首席。范康见到张远,脸上有些发红,拱手时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和局促。
张远翻身下马,朗声笑道:范将军,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再次见面。
范康苦笑一声,说道:惭愧,实在惭愧。
将军何愧之有?张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按照我们的规矩,这是给你的路费,将军请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