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儒家最后的挣扎

他知道这张纸的分量。

这是要彻底挖了儒家旧党的根。

“明白了。”

长孙冲把纸条塞进袖子里,转身就走。

“等等。”

叶凡叫住了他。

“告诉那些书院。”

“以前那些满口之乎者也的书,封存吧。”

“以后的大唐,不需要只会掉书袋的废物。”

“让他们学学怎么造桥,怎么炼钢,怎么种地。”

“这才是圣人之道。”

长孙冲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当天下午。

长安城的各大书院里,燃起了一堆堆红火。

那些被奉为经典的注疏、那些曲解圣意的糟粕,全都被扔进了火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崭新的石碑。

碑上刻着四个大字:格物致知。

太极殿上。

李承乾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那群瑟瑟发抖的官员。

他的案头放着一份名单。

“工部侍郎,你来告诉朕。”

李承乾拿起一个铁球和一根羽毛。

“这两个东西从同一高度落下,哪个先落地?”

工部侍郎哆哆嗦嗦地站出来,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回……回陛下,自然是铁球重,铁球先落地。”

李承乾叹了口气。

“拖下去,革职。”

“连这都不懂,还当什么工部侍郎?”

大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变天了。

以前靠写两首酸诗就能当官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以后的大唐官场,得懂算术,得懂物理,得懂怎么让老百姓吃饱饭。

刑部的大牢里。

方祭酒看着那个端着毒酒走进来的狱卒,彻底绝望了。

他想不通。

明明叶凡已经交了权,为什么还是斗不过他?

“因为你蠢。”

叶长安站在牢门外,手里依旧摇着那把折扇。

“时代变了,大人。”

“现在的大唐,讲的是拳头和道理。”

“而拳头和道理,都在我们这边。”

方祭酒颤抖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着残余的旧党领袖倒在稻草堆里,大唐新政再无绊脚石。

叶长安走出刑部大门。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

他长出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总算是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