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珈宁回神笑了笑“就是觉得‘弘历’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胤禛扫了一眼珈宁刚登记的礼物账目,有些好笑:“你这是在给咱们元寿整理小金库?”
“嗯,四爷这个是什么,点翠装饰真漂亮。”
珈宁指着胤祹送的点翠套盒疑惑地问道:“这个是铜镜套盒还是首饰盒子呢?”
胤禛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下,脸色骤变,沉声道:“谁送的?你真不懂这寓意什么?”
珈宁坦然地迎上胤禛突然深邃且带着审视的目光,有些好奇:“十二阿哥送的,有什么寓意吗?”
胤禛闻言眸光倏地收拢,瞳底冷光一闪,他就说之前老十二那么大方又是借孤本,又是请吃饭地动机不纯。
不过可惜了,十二弟“镜中人成双,惟愿待卿影”之暗慕心思,珈儿看起来一点都不知道。
面对珈宁好奇疑惑的目光,他忽然觉得这丫头某方面傻一些其实也挺好的。
胤禛紧皱的眉头松了几分,恢复了淡然平静的模样,把点翠套盒随意丢在一边。
“没什么寓意,要不就赏给翠荷作嫁妆吧。”
从他话语中听不出什么情绪:“反正是个盒子,装点首饰也挺好。”
胤禛剽了眼珈宁的妆台,心中突然有种薄待了这丫头的感觉:
“让高福带你去库房挑几件,等过些时日,爷再带你出去添置些你喜欢的。”
“好,不过这些也够用了,我平常不太注重这些。今日前院满月宴如何?”
想起李卫今日的表现,胤禛不禁莞尔:“狗儿那小子如今倒是越发伶俐了,今日若不是那小子,爷还得废一番口舌。”
“哦?那想必今日四爷是看了一出好戏。”
胤禛笑而不语,拿起旁边桌上的茶水,开盖慢饮。良久突然出声问珈宁:“你觉得狗儿和翠荷的婚事,何时办比较好?”
“狗儿何时离京?”
“下月中旬之前。”
“那就近几日办了好了,只是可能有些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