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宁安安静静地听着,笑眯眯地问道:“哦?那元寿是什么志向,居然能把你阿玛给惹怒了?”
“我说我长大了想当皇玛珐……”
弘历把事情的经过都给珈宁讲了一遍。
珈宁一下子没从弘历的话语中反应过来,她呆愣在原地,笑容从她的脸上逐渐消失。
“额娘,你也觉得元寿错了么?”
弘历看珈宁逐渐严肃的表情,不太确定地问。
珈宁思索着,伸手抹去了弘历嘴角的桂花糕碎屑,用尽量平静地声音问他:“告诉额娘,你为什么想要做皇玛珐呢?”
“皇玛珐的仪仗很威风,有好多人跟着,他身边的人都怕他,阿玛也怕他。”
“只是因为这个?”
“也不全是。”
弘历想了想,认真说道:“听阿玛说,皇玛珐文治武功都很厉害,会骑射火器、会书法算学、还能亲自设计园林建筑,我也想成为皇玛珐那样十全十美的人。”
见珈宁神情愈发严肃,弘历小声说道:“额娘,元寿这么想是不对吗?”
珈宁觉得有些头大,怪不得历史上的乾隆给自己封了一个“十全老人”的称号,感情是这时候种下的理想。
珈宁没有正面回答弘历的问题,而是问他:“你阿玛罚你在这里跪了大半天,元寿想得如何啦?想明白了么?”
“额娘……元寿觉得自己没错,我还是想做……”
珈宁捂住了弘历的嘴巴,看他一脸坚定和倔强,轻叹一声:
“额娘知道,你想归想,但不要再说出来。额娘只问你一句,那个位置会很累,要学得比别人多,睡得比别人少,虽然权利大,但相应的责任也大,操心的时候多,开心的时候却未必多。
就比如以后,同样的习字课业,天申写了一份,你可能要写两份,甚至还要主动学习授课之外的内容,可能要吃很多苦。如此你还愿意吗?”
弘历忽闪忽闪大眼睛:“只是这样就可以成为皇玛珐吗?”
珈宁面色犹豫,斟酌着语句,不知该如何给弘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