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俯身从后面揽住珈宁的腰，下巴靠在珈宁的肩头，轻声道：“查的如何？”

珈宁在账目中指出几处有一点的地方，一一圈出来给胤禛看：

“这几处都有些问题，其中这三处同时流向了一个地方——‘何’，未免太凑巧了些。”

胤禛眼前一亮，起身冷哼一声：“那便没错了，老九手里有个名叫何玉柱的得力太监。负责联络运作老九手下的各路生意。若说老九是条毒蛇，此人便是他的七寸！”

他向外拍了拍手，外面响了两声熟悉的鸟叫，胤禛拿起桌上珈宁圈的纸张，把暗一叫了进来，沉声吩咐道：

“照图上的标记，按计划行事，着重观察何玉柱这几个据点，看能不能顺藤摸瓜，牵出些什么！”

“嗻。”暗一领命离去，室内只剩下两人。

“珈儿，过来。”胤禛靠在软榻上，揉了揉眼睛。

珈宁从桌前站起走了几步到榻前，见胤禛一脸疲惫，坐在靠边侧的位置轻声道：“皇上，我帮您按按吧。”

胤禛点了点头，躺平身子，头枕在了珈宁腿上，任由珈宁帮他按揉眼部、头部穴位。

“给朕说说你这疑点是怎么发现的？朕让户部信得过的线人核查了一遍，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单个账目本身确实没有问题，就是我看第二遍的时候，发现出项及各册账目综合交易对不上，户部那位大人应该不是能力问题，而是没有用全局的眼光看待问题。”

珈宁便按揉，便耐心的给胤禛解释：“事物和事物之间是有联系的，发展的……”

胤禛听着，陷入深思，怪道没有发现，他为了保密起见，让人给户部几个忠心官员每人一本，不为互通。

“珈儿有如此才能，居于深宫倒是可惜了，但朕也不想每日委屈你扮成小太监前来御前。”

“那扮成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