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最重要的,是保重您的身体,这后宫里,乃至皇上,都需要您这颗定海神针呢!”
珈宁一句定海神针,极大地抚慰了乌雅氏被胤禛“顶撞”后的自尊和颜面。
她看着眼前这个聪慧玲珑、通透智慧的女子,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她接过药膳,缓缓喝下,温热的药汁入喉,似乎连带着那颗郁结的心,也带了几分暖意。
“你这丫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乌雅氏长舒了一口气,话语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没有了怒气。
“也多亏你跟雨晴交替着过来,这些日子忙前忙后地帮哀家调理身体,罢了罢了,朝政的事,就随他们吧……”
珈宁浅浅一笑,知道太后这是难得地听进去了,也做出了些许退让,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有些话,点到为止,过犹不及。
允塘最终无奈之下,奉命前往西宁。
老九离开的次日,诸王文武大臣拟上大行皇帝的谥号、庙号为“圣祖”。
胤禛表示赞同,并咬破手指,用血在折子上圈出了“圣祖”二字。
至此,圣祖康熙的丧仪流程也总算是在各皇子暗中较劲之下,无有大错地办完了,朝野上下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胤禛还为此加封了负责办理康熙丧仪梓官事务的皇十二子允祹:
“从前皇祖母孝惠章皇后大事时,皇考命贝子允祹署理内务府总管事务,办理妥协,皇考曾深嘉之。今兹大事,允祹经理三衙门事务,甚为效力。允祹着加封为多罗郡王。”
此番,对老九的发配,对老十二的封赏看起来算是有理有据,赏罚分明。
但接下来发生的两件事,让胤禛和乌雅氏那本就不多的母子情分,陷入到不可调和的矛盾之中。
一个是允塘启程去西北的次月,前来拜谒康熙灵堂的蒙古活佛哲布尊丹巴病逝于京城。
胤禛借此机会,让敦郡王允?带着册印赐奠,将蒙古活佛哲布尊丹巴的灵瓮送回漠北喀尔喀,并按最高礼仪给赐名号。
不知道是老九之前说了什么,还是允?看了老九的遭遇预感到自己若真是千里迢迢到了漠北蒙古便再也没命回来了,死活不愿意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