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参与过夺嫡的几个年长阿哥,纵是心里不服,面上也算过的去。
唯独自己的亲弟弟,十四阿哥允禵,此时眉不抬,眼不睁,一脸桀骜,格外突出。
“允禵,你似乎有话要说?”
胤禛抿了口茶,沉声道:“今日众兄弟都在,屋里也没有外人,你若是心里有话,不妨直说,也让兄弟们都给评个理,做个见证。”
十四阿哥闻言睁开眼睛,嘲讽一笑:“皇上当真要让我说?”
“以你的性子,想说什么谁还能拦得住不成?今日不说,以后也还是要说的,不如让你一下说个痛快!”
胤禛放下茶杯,声音淡淡,却带着几分威严。
十四阿哥默了一瞬,似下定了什么决心,站起身一步踏出,声音带着孤注一掷地尖锐:
“既如此,弟弟有一事憋在心中许久了,今日便问问清楚!先帝驾崩当日,隆科多为何只对你一人宣召?!”
此言一出,满堂俱静,胆小的阿哥吓得面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出,就连坐在胤禛旁边的诚亲王允祉、恒亲王允祺都脸色大变!
允祉作为最年长的阿哥,听到此言不能不有所表示,随即硬着头皮起身道:
“十四弟,你你……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污言秽语攀污皇上!”
胤禛轻蔑地目光像一把没出鞘的刀,连刃都懒得亮:
“哦?十四弟既还存着这个疑问,三哥便带着兄弟们一起评评,若说允禵这次闹得有理,就成全了他,咱们请他上座,若还不行,便直接让他当了这个皇帝!”
一席话,屋内的众位阿哥纷纷惊讶站起,胆子小的已经有些哆哆嗦嗦。
“皇上!您是万世之主,允禵此番言论,是大不敬的罪过!”
允祉赶紧匍匐在地,后面一众胆小的阿哥也随之拜倒,嘴里呜呜啦啦,已听不清在说什么。
怡亲王允祥见状拉了拉还倔强站着的允禵:
“十四弟,莫信谗言!先帝遗命之时,我等成年兄弟都在榻前躬听圣训,皇上是后面赶回,舅舅才又带着皇兄进里间见皇父传达了一遍,众位兄弟皆可作证!你还不跪下!向皇上认错?!”
允禵正在气头上,猛地甩开胤祥的手,梗着脖子硬气道:“谁不知道他从小护着你,你的话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