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老十三!”
允禵饮了一杯酒,语气有些不耐:“你今日来,不止是为了叙旧吧?干脆直接说如今的主子打算怎么处置我得了。”
“十四弟,我现在跟你说的是四哥。”
允祥拍了拍十四阿哥的肩膀,又给他斟了一杯酒:“所有你不知道的四哥的事情,我一样一样说给你听。”
“我知道!”
十四甩开他站起来,索性拿起酒坛子灌了一口:“咱们弄花了皇父跟前那幅董其昌的字是他自己去领的罪;大夏天的,他替咱们两个受罚中暑落了病根!
……
哪一样我不知道?可是哪一样是为了我?还不都是因为你,我不过是恰好跟你一起犯错罢了。
十三哥,他根本就是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就因为额娘疼我,他看不过去,我最知道的就是这个!”
“没有一样为了你?”
珈宁忍不住道:“三九寒天,你小时候贪玩掉进水里没了意识,是谁不顾危险把你救上来的?你被罚跪思过,是谁偷偷节省膳食偷偷放在殿门外的?
你要去西北建功立业,多少老臣认为你年纪尚轻,不堪重任,是谁一次次在先帝面前力排众议推荐你的?”
十四阿哥拿着酒盅的手指微微一动,嘟囔道:“那也是他有着自己的算计!”
珈宁有些无语:“一次算计,两次算计,难道次次都是算计么?”
允禵抬眸看着珈宁,神色复杂,似愤怒,似委屈,又似掺杂了一丝受伤和不甘,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
“你们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向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