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那只属于“小老虎”的拨浪鼓。想起了他那双不似作伪的、空洞的眼睛。
「不……也不全是装的。」
「他中毒了。他真的中了‘牵机之毒’。」
一个身中奇毒,却又能将这份“剧毒”完美“掌控”、收放自如,甚至当成“武器”来欺瞒天下的男人……
苏凌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必须……验证!
她必须亲手……探一次他的脉!
可她现在……是“囚犯”。
她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枕边那块冰冷的“金鹰令牌”上。
皇帝的“恩赐”,皇帝的“枷锁”。
“哥。”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苏战高大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了门口,手中提着今日的食盒。
“小姐。”
“我的伤……”苏凌月缓缓地扯开了肩上那早已被药膏浸透的绷带,露出下面那道依旧狰狞、甚至有些“红肿”的伤口。
“……好像……又裂开了。”
苏战的瞳孔猛地一缩:“月儿?!”
“哥。”苏凌月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玩笑,“去。叫‘门’。”
……
半个时辰后。
清风苑的正厅。
那名黑甲卫的统领,如同铁塔一般,站在了苏凌月的面前。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杀伐之气,充斥了整间屋子。
“苏神医,有何吩咐?”他的声音从铁面罩下传来,沉闷,不带半分情感。
“统领大人。”苏凌月“虚弱”地靠在苏战的身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我……我的伤……似乎有些反复。”
“我虽……略通医理,但……医者不自医。”
她缓缓地,从袖中取出了那块“金鹰令牌”。
“陛下赐我此令,可随意出入宫禁。我如今……重伤在身,不便行走。”
“烦请统领大人,替我去一趟太医院……”
那统领的目光,在令牌上停留了一瞬,那藏在铁盔下的眸子微微一动。
“……‘请’刘院判,刘承恩大人,亲自……来我这‘囚笼’里……走一趟。”
小主,
统领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着苏凌月。他知道,这是试探。
这令牌,是许她“出入”。不是许她“传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