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营地篝火摇曳。
谢知遥因失血和疼痛,面色依旧苍白,靠在萧承煜为他铺垫的软褥上,微阖着眼。
萧承煜守在一旁,眉头紧锁,看着谢知遥难得显露的脆弱模样,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
“不行,知遥兄这伤不能耽搁,得找个大夫好好看看,这荒郊野岭的,伤口万一恶化怎么办?”他语气焦灼,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甘州不去了,我们回凉州!”
谢知遥睁开眼,想开口反对,却被萧承煜打断:“别说了!这次必须听我的!生意什么时候都能看,你的伤最重要!”
他难得展现出如此强硬的态度,眼神里是全然的关切和坚持。
谢知遥看着他为自己着急上心的样子,心底泛起暖意,那点反对的话便咽了回去,化为一句低叹:“好,听你的。”
萧承煜立刻行动起来,吩咐护卫队长安排人手,天一亮就护送他们返回凉州,同时派快马先行,向韩掌事通报遇袭及返程之事。
凉州货栈内,韩兆接到飞鸽传书,惊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遇袭?谢公子受伤?!”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这两位小祖宗要是在他地盘上出了大事,他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他立刻下令:“快!备好最好的伤药,去请凉州城最擅长外伤的刘大夫到货栈候着!加派一倍人手,沿途接应!”
他踱着步,眉头紧锁。
落鹰峡的马匪……目标明确,训练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