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枪么?”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你微怔的脸,语气笃定而直接:
“你的针……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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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稚嫩的声音让你猛得回神,低头看去,你正好对上了小少年那双青色的眼睛,他眉间凝着点困惑,显然没懂你方才为何突然沉默放空,那支捏着炭笔的骨节泛了点白,似乎是在惴惴不安。
“……”
啊。
刚刚是到哪里了?哦,对,丹恒问「忌炎」二字要怎么写…嘶,真是的,怎么就这么突然发起呆来了……
你摁了摁眉心,做了一个深呼吸,对他歉意地笑了笑,“抱歉,丹恒,是我出神了。”
说着,你抬起手,轻轻落在他发顶,软乎乎的发丝顺着指缝滑过,触感温顺又细腻,让你不自觉多摸了两下。
“……没关系的,先生。”
他声音比平日低,另一只没握笔的爪子无意识抠着石案边缘,粗糙的石屑沾在他指节上。
他是个很乖的孩子,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沉默,但因为你向他道歉了,所以他就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咽了回去,对你勾起一点温软的笑。
你的心因此更软了。
……
“忌炎。”
你握着炭笔缓缓落笔,笔锋在粗纸上游走时,留下深浅均匀的墨痕。
“忌,戒也,是知有所不为,心有尺规。”
话音未落,你笔锋陡然一转,落纸的力道骤然沉了几分,炭屑在纸页上晕开细小的墨点。
“炎,焚天之势,却需敛于鞘中——刚猛藏于内敛,方为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