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
角斗场的沙地永远渴望着更新鲜、更刺激的祭品。
你的对手不再仅仅是狂暴的步离战士或笨重的机械造物,他们开始有意引入一些特殊的存在。
这一次当闸门升起时,走进来的是一个身形佝偻、披着破烂灰袍的个体。兜帽深掩了面容,只能从袍角下看到一双干枯如鸟爪的,指甲尖利的手。
没有武器,没有护甲,只有一种令人极其不适的粘稠而阴冷的气息,随着他(它?)的移动在沙地上弥漫开来。
观众席起初是疑惑的嘘声,随即转为更浓烈的、期待未知暴力的兴奋低语。
你握紧了赤红旗枪,机械耳微微转动,传感器全力捕捉着对方的信息。
空洞。
虚无。
…空白?
钟声响起。灰袍身影没有进行剧烈动作,它抬起一只枯手,朝着你的方向,缓缓张开五指。
嗡——
空气骤然变得滞重、冰冷。
紧接着,幽绿色的火焰——如果那还能称之为「火焰」——凭空燃起!形如粘稠流淌的液体的绿火无声蔓延,所过之处,沙地被覆盖上一层滑腻到仿佛苔藓或霉菌般的暗绿色物质,散发出如同腐烂植物混合着某种化学药剂的阴森气味。
灰袍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咕哝,好似无数虫豸在窃窃私语,幽绿的火流如毒蛇般蜿蜒袭来,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锁定灵魂般的诡异压迫感。
……不舒服。
极度不舒服,不仅是生理上的厌恶,更是灵魂层面的抵触。